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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6
西迹,贰,晨离暮至

[晨离]“我从盛夏走进寒冬,记起你在哪里等待,
看那每一个清晨,傍晚和它同样绚烂。”零九年十月一日,旅行第二天。
凌晨4点13分,我醒了过来,没有高原的不适,也没有觉得寒冷,
被子很厚,周围很安静,在这里最明显的只是窗外的风声,
除此以外就只有黑暗,真正的黑暗。我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竟然什么都看不见,
我闭上眼睛,在自己的记忆里企图寻找到什么,
可当我不自觉的想起夏天,就不愿再继续去想,
那些鲜亮的片断并不适合这里,
后来,在某一个模糊的节点,我的意识也跟着模糊。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有去看时间,只看到黑暗依然是黑暗,
这时候外面传来诵经的朗读声,以一种特有的节奏,不绝于耳,循环往复,
还有便是雨声,一点一点落得很轻,密集又柔软,
我被它们所吸引了,我听见那些滴答声越来越清晰,然后便再也睡不着,
我只是在等待时间,等待它将我真正的唤醒。清晨最终还是来到了,最初,窗外有了一点光,
可是它们只有细微的力量。
之后看到的是雨水,在仅有的光亮下它们尤其明显。
我爬起来,逐渐的就可以看见更多的明和暗,
我推开房间的门,迎面而来是冰冷的空气,让人本能的裹紧衣服,
天还没有完全亮,雨水依然不断,
我站在住地三楼的楼顶,在湿漉漉的露台望去,
整个塔公都埋在深沉的雾气中。一切都不会停留,我等待着,因为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
远处的天空,灰色而厚重的云层露出了一点点蓝色,并不明显,
近处,在塔公寺的房檐下,一只鸟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雨还在下,不过已经越来越小,
我知道当天亮,太阳就要出来了。
[手势与形状]
你说那里,那里。
我顺着你所指的方向,只看到巨大的转经筒,
而你在那些规则的形状里,位置一直如此。寺院从清晨醒来,天空则是一片深色,
对比从前,我可以感觉到一些细微的差别,
可是当我想要更深一步的去探求,又觉得无从下手。我没有找到去年拍过的两个喇嘛,
于是只好把他们的照片请其他人转交,
然后便离开了。
[从塔公去八美的路]
离开塔公一路向北,隔着车窗,看到泥土到处都是,
早上的雨让这一段路程变得难走,比我所想象的还要糟糕,
大车在前面打滑,摇晃着尾巴,就像个弱智的怪兽。
[龙灯草原的一个背影]
这个不出名的地方只有寥寥几个供人骑马的生意人,
这个背影在空荡荡的空间里竟然也能让我觉得有点落魄,
这是画面的假象,也是假象里的假象,
在逻辑的驳论里,我想它的真实不是人人可以看得到。
[道孚,那些典型的小木屋]
到了道孚县城境内,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些房子,
这里的民居有着很好看的颜色。
[列队,以斯木乡中心小学之名]
路边,一队小学生整齐的列队行走,
放学的路上红旗飘扬。
[没有名字的河谷]
阳光在这里变得优雅,它像在用手指拨动着光线,
我看到它时而显现,时而隐退,
在一幅又一幅的画卷上,塑造起自己所喜欢的一切。
[下山的云朵]
当我看到你,我觉得你是那样的急切,
你从山坡滑过,对身边的其它都漠不关心,
你是否也在赶路。我的路途还很远,可是却并非远到无法想象,
在车上的时候我拿出地图看了很多遍。
[暮至,炉霍降夜]
“你从夜色里离开,顺着季节的方向,
只是为了走远的那一刻,在默不作声的地方。”夕阳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炉霍到了,
这是一个熙熙攘攘的县城,
一条简单却有着起伏的街道,两旁都是热闹的店,
庙宇在街道尽头的山上闪着金光。不过这样的景象很快就没有了,
好多的东西都匆忙的隐去,天黑之前,灯光亮起来,
我趴在住地的窗台上看这个地方,只觉得眼前满是生活,
我喜欢这个画面,而这一天就这样已然结束。[西迹之贰]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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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西迹,壹,冷山之后

[穿山越岭的另一边]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本来应该早早休息的,
可是一部电影却让我看到很晚,
时间在数不清的画面里不知不觉的流走,直至深夜。冷山,其实一部五年前的老片,可我是第一次看,
所谓的情绪都参杂在每一分钟,
它们关于执念,关于成长,也关于爱和思念。她在给他的信里写到,Come back to me is my request,
于是,这句没有修饰的话语成了他唯一的理由,
他一步一步的走,而她一天一天的等待,
无论要经历如何的漫长和艰巨。我总是向往遥远的路途,只是因为那些没有遇见过的人和景象,
可是有的时候它又成为一种巨大的阻挠。这就是为什么这部电影在我看来有着很多的美丽,
当所有的考验终究完结,当那段距离的末尾,
她就站在雪地里,那么自然的看到了自己曾经预见的轨迹,
而一切都已经无法言喻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段路程,无论他自己是否知道,
或是阻碍,或是信念,如此就不曾改变,
而我就带着这样的想法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当我走出去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昨天夜里那些细腻的旋律都还在耳边,
对于我来说,一段路途就这样开始了,这其实让人很开心,
旅程的开始总是伴随着很多的想象,它们的美丽总是可以让人心动,
车窗外的一切都像一幕幕沉默的影片,虽然绚丽却没有声音,
不断的倒退,不断的消失。时间呢?是不是也可以随遇而安?我想它只会不作声色的路过,
直到整整十个小时之后,再看窗外,路途早已经变得颠簸。这条路已经不是第一次走过,所以眼前的景象都还有着上一次的影子,
我看着它们的样子,搜寻那些熟悉,发现很容易便找得到,
它们都没有太多的改变,就像是一直在等待。“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纯净的颜色是天空,浓郁的颜色是大地,
它们的样子就像是从来没有被人记得,可是我却没有遗忘过,
每一块云,每一片湖泊,每一座雪山,甚至于每一只飞鸟,
回转的路在继续,线条跟紧每一道影子,
当眼角的某个瞬间看到两旁的山间的万道光芒,
我想起它们一定从来都懂得时间的意义,只是因为他们在这里已经有千万年,
这一刻所有的奢求都没有了,这一刻便只有去相信。这一天过得如此的快,夜色来临的时候道路也变得像没有了方向,
我庆幸自己在车里看得到远方,在极其遥远的距离之外,
我们绕着山路,旋转,要落山的太阳把车里塞满金色,
它们闪烁着,比我所能想到的还要耀眼,
它们闪烁着,发出的巨大光亮将所有一切都占据了,
它们闪烁着,我已经睁不开眼睛。“借口总是拉远了距离,
不知不觉无声无息。”
又是多少小时过去,我已经不知道了,就连景色开始浑浊不清,
我没有去看时间,周围已经漆黑一片,至于道路的终点已经无法再见到,
整个山谷间只有我们的汽车在重复着它特有的声响,显得杂乱和生动,
山峦的轮廓变得简单,最后只剩影子,很多的影子,我再也不能去辨识那些道路,
可是我在向前,我知道的,我是知道那些方向的。当第一丝疲倦袭来,当第一阵寒风涌进,当我就这样想起冷山,
塔公,这个第一天的目的地也就在摇晃中到达了。我歇了一口气,把行李放在简单的房间里,
关上门就是完全的安静,没有任何声音,这样便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而墙壁上的彩绘让人浮想联翩。
在这里,有很多的东西影像并不能够完全的留下它们,
我感到冰冷的温度,可是同时也听到灼热的歌声,
我换上厚衣服,来到夜晚的广场,这里空无一人,
塔公寺的高墙在一旁静默,没有,什么都没有,它于我们没有言语,更没有期许。
头顶上的月亮已经升得很高,月光如水,天空被照得透亮,
云的脚步很快,在深邃的背景下它们不停的流转再流转,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路过的痕迹,当星星布满了整个天空,数不清也看不清,
某个方向飘来一阵阵朗读的声音,是佛经,
可是这个时候的它们就只像是一些温暖的语调,
我停下来,我想真好,我到了。一年以前这里是我一段旅途的目的地,
而现在,是的,我终于可以把这里当做起点了。[to be continued]

[雪山旁的景致]看到它的时候我很开心,
仅仅因为它是雪山。
[很早就升起的月亮]
看到月亮的时候我有一些惊讶,
坚实的山石之上,云层如同潮水一般涌现,
我怀疑它们可以把很多东西都淹没掉。
[木格措的背面]不同于去年我看到的它,没有清澈见底,
这个方向里什么也没有,
可雪山下的它显得更加的真实。
[我们的路]
颠簸,和一路的所见相比,
委实不算什么。
[阳光在下坠,夜晚就要来了]
我喜欢交替中的那一点气息。
[西迹之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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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2
两件简单的小事

[就那么一点间隙里,两件简单的小事]忙于整理很多的照片、文字和心情,
间隙里收到了快递来的《VISION》09年10月号。这本杂志从创刊号开始看,基本没断过,
也不知道怎么的,时间一晃就是好多年,
而我拍的照片也是第一次登在这么主流的杂志上,
于是一想,还是记下来。另一件事,换了手机,
诺基亚5530,拿到真机才发现外型很娘,
全触屏,很不习惯。 -
2009-10-07
只能阅读的七日

[只能阅读的七日]城市的夜晚显得如此的不同,
我没有疑惑,只是沿着笔直的街道走着,
在这个回家的时候,竟然下着小雨。我回来了,七天,来回一千九百多公里,
到最后甚至连目的地也和当初的计划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当这段颠簸的路程结束的时候,
却没有什么会是真正的嘎然而止。两千一百零二张照片,
绝大部分只是为了把有的东西记录下来,
其中也包括一些不起眼的时间,
以及太多注定会成为断面的记忆。这些天来我一直把很多的感受写下来,
我庆幸自己随身带着我的本子。四页潦草的文字,三个从陌生到熟悉的地址,
所有的落笔都是漫长的,如此的丰富。
我没有办法仔细去想,什么被带走,什么又被带回来,
其实很多的感受在心里从来都没有一个终点。当我又可以安稳的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
现实又一次如此的接近,
可是属于自己的最真实的那个现实又在哪里?
曾经我想要怀着什么样的心去经历?我知道我的坚持一直都还在,
所以只要闭上眼睛,便会立刻想起他们的名字,
也会想起他们给我说过的话,
还有那些承载着他们所有生活的地方。这应该就是深刻吧,最简单的那一种。
不知道是否还在下雨,
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去兑现,
我会花几天的时间来整理所有的东西。 -
2009-09-29
该谁远行

[can you feel me so far so near]合上手中的旧杂志,我的目光停留在我的房间,
不算明亮的台灯,只能照出很小的一角,
它的明亮明明白白的写在周围,
因为就在温柔的光线下,时间总是滴答着缓慢的旋转。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去在意,
集中精神,或者干脆任由它涣散,现在的夜里我只需要等待着明天,
我觉得我是喜爱行走的人,可是我的行走却很少,
在安稳的平日里,现实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场地,
至于距离,很容易便被限制了。很多的时日,我所感觉到的仅仅是我身旁的熟悉,
我记下它们的样子,伴随我的意识,
我无法想得更深,是因为我所看到的并不完全也不会完全。我曾经想象自己神气的样子,
我说的是以后,可是到了以后我又说以后,
它像个没有尽头的漩涡将我卷入其中……让我自惭形秽,
没有真相的言语最后连自己都觉得厌倦了,我就这样辜负了很多人,
它们远去的时间里越来越近,近到触手可及,现在却越来越远。于是,九月的最后一天,我又要出发了,竟然是相同的方向,
行李很重,45L的包第一次被我塞满,
很多衣服,就连相机也不止一个,还有胶卷,
我已经把路线看了很多次,也就没有再去多想。等待,那就等待吧。
就在明天开始的那段路途里,
有什么在显现,有什么会相遇,
我会看到什么,会想起么,会念起么?
是寻找,又或是逃匿……在安稳的时候我想起那句话——
“你微微地笑着,和我没有什么话好说,
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经等待了很久。”对于自己镜子里的模样,其实早应该熟悉,
真的不用那么急切的看到,
等我回来。 -
2009-09-24
默剧之壹

[夏叶]我看到你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你是否为此欣喜若狂?
当阳光洒下来,当你的轮廓发出漂亮的光,
至于夏天一直在青绿色的另一面,
影子的模糊很好看。
[被打包的麦当劳]
夜里的天桥上人来人往,
笔直的路上车灯闪烁。没有人抬头去注意,人人脚步匆忙,
包裹里的世界很鲜亮,它有着整晚的灯火,
整晚,这个词语在每一个季节出现,
最后都会不一样。繁华的一切里,你要去哪里?

[一些不清晰的椅子]
后来的时间里,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让人无法熟悉的味道占满了空荡荡的每一个角落,
在模糊的焦距里,只有灯光还在点亮。
[墙壁上的猫]
在沉默的色调里,
这是最为显眼的神情。
更何况,
你还穿着红色的格子小衬衣。
[水里的亭子]
因为那是水的颜色,
我只想象了一秒钟。[INFO]
Yashica fx3 / Ml28 f2.8
Fujicolor REALA 135 CS
Summer / 09 / AnY -
2009-09-20
肆城,玖月,拾贰楼

[肆城,玖月,拾贰楼。]那天其实没有下雨,只是空气不是很透彻,
在我的目光所能望及的范围里,
这个城市的远处显得太过于阴沉。它们都被什么东西笼罩着,一定是这样,
看不清的目的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就是一模一样的,
什么好,什么坏,
我站在那里,放下了很多的思考,
所以也无法知道最终想要注视的能否看得清楚……在这个淡忘了距离的高度,有着默不作声的种种,
我注意到脚下的世界里有一些亮光在移动,却不曾上升。于是我问自己说,你会开心么,
……或者是说曾经。没有回答,也不能去猜测了。
很多的街道其实我走了很多遍,
很多的地方其实我去了很多次,
我说,这不一样,只因有或者是无。
到了夜里就常常想起一些不完整的片段,如同谁的脚步,清晰可见,
有时候只是是来回,有时候干脆成了游离,
醒来的间隙里我小声的说起九月,哪怕它只是一个被挂起来的愿望。我想我是知道的,
并且是那样的开心。在一切还没有来到的时候,我曾经抱怨过这个夏天的短暂,
在可以被想象的现在,我想起它的形状它的温度,
在无法触碰的边缘,我的迟疑原来是不知所措,
而,
在九月无法去估计的安静的等待里,
在笑容和沉默中——
却已经有足够的理由可以好好记得这个夏天了。
09年9月19日夜 于成都。 -
2009-09-16
暖色与冷色的模糊

[暖]“温暖曾经是一些可怕的事。”
那天当头脑里显现出这样的句子,
自己并没有觉得惊讶,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季节跳跃着,原先想象的时节已经离去,
它们离开的时候就像是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在某一个夜晚,或是某一个清晨,
当人们发现所有的时间里它已经不在的时候,
也就没有人可以寻得到踪迹了。曾经有一个季节的变换没有现在的这么明显,
当时的阳光穿过走廊,
角度惬意,温暖的颜色很容易的到处都是,
走廊的两头,弱不禁风的意象,触碰,离开,
不完整的雕花华丽如初,
无法预测的转身转瞬即逝。我把话语都丢弃了,我宁愿它们都没有细节,
也许,还有很多片段都已经错位了。九月的城市,眼下的城市,天空高而且远,
仰起头,太阳总是在最顶层的蓝天里,
每一年的每一年都是这样。有阳光的时候,斑马线那么分明那么醒目,
没有落叶,一路上都干干净净。走廊的另一面里,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无数的玻璃窗反射出无数的世界,
无数的世界里有着无数的人,
无数的人在路过,或是在等待。
[冷]
我一直默念着不要下雨,
当我下楼的时候,就看着雨已经下了起来,
时间很晚,路灯下的雨点是一些密密麻麻的细线。那些片段曾经是重要的,
可是现在没人记得住了。……
“有一种距离无边无际。”
这是一句关于轨迹的话,
曾经我始终没法让自己明白。我记得那天早上很冷,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就听见雨滴的声音,
被子很暖和,枕头很软,
窗子上结了雾气,看不清外面的光线,
房间的木地板没有一点灰尘,踩在上面却咯吱作响。我先于所有人走进那些寒冷,
江边的雾气里,太多的东西忽隐忽现,
我坐在远处,一片模糊里没有什么声响,
我想一直存于这样的静止,
可是光线却越来越亮,最后把所有的静止都打破了。……
我听那些故事,只是听着,
我觉得离我很远,又很近,
近到我找不到话语来搪塞,
如果我说起什么,那是因为我想了很久。雨越来越大,
在回家的路上我觉得自己笨得像个傻瓜。 -
2009-09-11
简单的烦闷

[烦闷的时间里需要一场特大暴雨]接连几天,夜里下雨,但是却下得断断续续,
半夜被雷鸣闪电闹醒,反而起来推开窗户,
可是一到白天,就又觉得有点闷热。给我的机械老相机淘到一支yashica的广角镜头,
ml 28mm F2.8,手动,便宜且实用,
拿到后的第一张照片我用它拍下办公室里还在生长的植物。九月还没有过完,九月才开始,
已经过去的日子里遇见很多不顺利,
可是九月很好,
我只想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说。 -
2009-09-07
白色礼帽

[白色礼帽的真相]很多时候,真相往往难以从表面发觉到,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九月的最初几天,根本无所谓明晰,
那些小心的,安静的,凌乱的,都已经不再觉得。我渐渐的开始有一些困惑和迷茫了,
每天的很多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想起,
走路的时候,坐下的时候,躺下的时候,
靠着墙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时候。
下一秒钟将有火焰,真相,我默默念着,
这两个看似不相关的字,这一个看似不相关的词语,
它出现在我的路途,并且和我步调一致的行走,
它在脑间,顽固不化。
在电影里,往往在人们特别苦恼的时候,
英雄就会上场,或是拯救,或是帮助,
再不济,也会给人以信心或力量,
正义的朋友大多比较木讷,心理也经常有点障碍,
但是无论如何,都有一个共同点——
意志力坚定。我想我也算有点意志力了,
虽然我的意志力就像是水面的薄冰,
经不起多少压碾,
但是有或是没有,我选了有的那一面。
故事的最后,坏蛋上场了,
好人没有出现,真好。
[Michael]
那天终于拿到了这本书,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Michael去世,我没有对任何朋友表达过任何看法,
但是在我的想法里,我是觉得那么的可惜,
我记得在我初中的年代,并没有现在那么多的娱乐,
那个时候最普遍的听Michael的歌,看他的MV,
太空步和45度倾斜,闪光的手套与白色的礼帽,百看不厌。我记得那些日复一日的夜里,夏天或是冬天,
阳台的台灯下,我一边写着作业,一边偷偷的听,
就是History,两盒磁带,只戴一边耳机,
因为随时要注意老爸是否会搞突然袭击。也记得那一幕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演唱会片段,
白衣,空灵的灯光下,You Are Not Alone,
整个舞台和整个世界都像是开始旋转;
还有看了无数次MV的Stranger In Moscow,
每一个画面静止下来,都有一个故事。后来,好像自己长大了,或者这个世界都长大了,
网络的兴起,各种各样的声色娱乐鲜活不断的来临,
好多的感觉便随之冲淡,和它一起淡去的还有许多的从前。
偶尔听到Michael这个名字,无非是一些负面新闻,
被当做了笑话,在眉飞色舞的唾沫里,成了最不值钱的谈资,
充满着我自己的傲慢与偏见,认为那便是理所应当。
那时的Michael,是否也在反复默念着自己的意志力。
直到突然的,听到他的离去,
于是,好像整个时间开始倒流,也好像这个世界开始了倒流,
矫情也好,荒谬也好,竟然再也没有人在意其他……
而我宁愿相信这是他的又一个神奇吧。到现在,我不光会想起和记下这个人,更重要的是,
那些歌和舞,那些流转的画面让我想起和记下我的回忆。……
是的,那个时候最普遍的听Michael的歌,看他的MV,
原来就已经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