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mage


    [晨离]

    “我从盛夏走进寒冬,记起你在哪里等待,
    看那每一个清晨,傍晚和它同样绚烂。”

    零九年十月一日,旅行第二天。

    凌晨4点13分,我醒了过来,没有高原的不适,也没有觉得寒冷,
    被子很厚,周围很安静,在这里最明显的只是窗外的风声,
    除此以外就只有黑暗,真正的黑暗。

    我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竟然什么都看不见,
    我闭上眼睛,在自己的记忆里企图寻找到什么,
    可当我不自觉的想起夏天,就不愿再继续去想,
    那些鲜亮的片断并不适合这里,
    后来,在某一个模糊的节点,我的意识也跟着模糊。

    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有去看时间,只看到黑暗依然是黑暗,
    这时候外面传来诵经的朗读声,以一种特有的节奏,不绝于耳,循环往复,
    还有便是雨声,一点一点落得很轻,密集又柔软,
    我被它们所吸引了,我听见那些滴答声越来越清晰,然后便再也睡不着,
    我只是在等待时间,等待它将我真正的唤醒。

    清晨最终还是来到了,最初,窗外有了一点光,
    可是它们只有细微的力量。
    之后看到的是雨水,在仅有的光亮下它们尤其明显。
    我爬起来,逐渐的就可以看见更多的明和暗,
    我推开房间的门,迎面而来是冰冷的空气,让人本能的裹紧衣服,
    天还没有完全亮,雨水依然不断,
    我站在住地三楼的楼顶,在湿漉漉的露台望去,
    整个塔公都埋在深沉的雾气中。

    一切都不会停留,我等待着,因为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
    远处的天空,灰色而厚重的云层露出了一点点蓝色,并不明显,
    近处,在塔公寺的房檐下,一只鸟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

    雨还在下,不过已经越来越小,
    我知道当天亮,太阳就要出来了。


    image

    [手势与形状]

    你说那里,那里。
    我顺着你所指的方向,只看到巨大的转经筒,
    而你在那些规则的形状里,位置一直如此。

    寺院从清晨醒来,天空则是一片深色,
    对比从前,我可以感觉到一些细微的差别,
    可是当我想要更深一步的去探求,又觉得无从下手。

    我没有找到去年拍过的两个喇嘛,
    于是只好把他们的照片请其他人转交,
    然后便离开了。


    image

    [从塔公去八美的路]

    离开塔公一路向北,隔着车窗,看到泥土到处都是,
    早上的雨让这一段路程变得难走,比我所想象的还要糟糕,
    大车在前面打滑,摇晃着尾巴,就像个弱智的怪兽。


    image

    [龙灯草原的一个背影]

    这个不出名的地方只有寥寥几个供人骑马的生意人,
    这个背影在空荡荡的空间里竟然也能让我觉得有点落魄,
    这是画面的假象,也是假象里的假象,
    在逻辑的驳论里,我想它的真实不是人人可以看得到。


    image

    [道孚,那些典型的小木屋]

    到了道孚县城境内,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些房子,
    这里的民居有着很好看的颜色。


    image

    [列队,以斯木乡中心小学之名]

    路边,一队小学生整齐的列队行走,
    放学的路上红旗飘扬。


    image

    [没有名字的河谷]

    阳光在这里变得优雅,它像在用手指拨动着光线,
    我看到它时而显现,时而隐退,
    在一幅又一幅的画卷上,塑造起自己所喜欢的一切。


    image

    [下山的云朵]

    当我看到你,我觉得你是那样的急切,
    你从山坡滑过,对身边的其它都漠不关心,
    你是否也在赶路。

    我的路途还很远,可是却并非远到无法想象,
    在车上的时候我拿出地图看了很多遍。


    image

    [暮至,炉霍降夜]

    “你从夜色里离开,顺着季节的方向,
    只是为了走远的那一刻,在默不作声的地方。”

    夕阳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炉霍到了,
    这是一个熙熙攘攘的县城,
    一条简单却有着起伏的街道,两旁都是热闹的店,
    庙宇在街道尽头的山上闪着金光。

    不过这样的景象很快就没有了,
    好多的东西都匆忙的隐去,天黑之前,灯光亮起来,
    我趴在住地的窗台上看这个地方,只觉得眼前满是生活,
    我喜欢这个画面,而这一天就这样已然结束。

    [西迹之贰]

    [to be continued]

  • image


    [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本来应该早早休息的,
    可是一部电影却让我看到很晚,
    时间在数不清的画面里不知不觉的流走,直至深夜。

    冷山,其实一部五年前的老片,可我是第一次看,
    所谓的情绪都参杂在每一分钟,
    它们关于执念,关于成长,也关于爱和思念。

    她在给他的信里写到,Come back to me is my request,
    于是,这句没有修饰的话语成了他唯一的理由,
    他一步一步的走,而她一天一天的等待,
    无论要经历如何的漫长和艰巨。

    我总是向往遥远的路途,只是因为那些没有遇见过的人和景象,
    可是有的时候它又成为一种巨大的阻挠。

    这就是为什么这部电影在我看来有着很多的美丽,
    当所有的考验终究完结,当那段距离的末尾,
    她就站在雪地里,那么自然的看到了自己曾经预见的轨迹,
    而一切都已经无法言喻了。

    ……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段路程,无论他自己是否知道,
    或是阻碍,或是信念,如此就不曾改变,
    而我就带着这样的想法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当我走出去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昨天夜里那些细腻的旋律都还在耳边,
    对于我来说,一段路途就这样开始了,这其实让人很开心,
    旅程的开始总是伴随着很多的想象,它们的美丽总是可以让人心动,
    车窗外的一切都像一幕幕沉默的影片,虽然绚丽却没有声音,
    不断的倒退,不断的消失。

    时间呢?是不是也可以随遇而安?我想它只会不作声色的路过,
    直到整整十个小时之后,再看窗外,路途早已经变得颠簸。

    这条路已经不是第一次走过,所以眼前的景象都还有着上一次的影子,
    我看着它们的样子,搜寻那些熟悉,发现很容易便找得到,
    它们都没有太多的改变,就像是一直在等待。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image


    纯净的颜色是天空,浓郁的颜色是大地,
    它们的样子就像是从来没有被人记得,可是我却没有遗忘过,
    每一块云,每一片湖泊,每一座雪山,甚至于每一只飞鸟,
    回转的路在继续,线条跟紧每一道影子,
    当眼角的某个瞬间看到两旁的山间的万道光芒,
    我想起它们一定从来都懂得时间的意义,只是因为他们在这里已经有千万年,
    这一刻所有的奢求都没有了,这一刻便只有去相信。

    这一天过得如此的快,夜色来临的时候道路也变得像没有了方向,
    我庆幸自己在车里看得到远方,在极其遥远的距离之外,
    我们绕着山路,旋转,要落山的太阳把车里塞满金色,
    它们闪烁着,比我所能想到的还要耀眼,
    它们闪烁着,发出的巨大光亮将所有一切都占据了,
    它们闪烁着,我已经睁不开眼睛。

    “借口总是拉远了距离,
    不知不觉无声无息。”


    image


    又是多少小时过去,我已经不知道了,就连景色开始浑浊不清,
    我没有去看时间,周围已经漆黑一片,至于道路的终点已经无法再见到,
    整个山谷间只有我们的汽车在重复着它特有的声响,显得杂乱和生动,
    山峦的轮廓变得简单,最后只剩影子,很多的影子,我再也不能去辨识那些道路,
    可是我在向前,我知道的,我是知道那些方向的。

    当第一丝疲倦袭来,当第一阵寒风涌进,当我就这样想起冷山,
    塔公,这个第一天的目的地也就在摇晃中到达了。

    我歇了一口气,把行李放在简单的房间里,
    关上门就是完全的安静,没有任何声音,这样便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而墙壁上的彩绘让人浮想联翩。


    image


    在这里,有很多的东西影像并不能够完全的留下它们,
    我感到冰冷的温度,可是同时也听到灼热的歌声,
    我换上厚衣服,来到夜晚的广场,这里空无一人,
    塔公寺的高墙在一旁静默,没有,什么都没有,它于我们没有言语,更没有期许。
    头顶上的月亮已经升得很高,月光如水,天空被照得透亮,
    云的脚步很快,在深邃的背景下它们不停的流转再流转,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路过的痕迹,当星星布满了整个天空,数不清也看不清,
    某个方向飘来一阵阵朗读的声音,是佛经,
    可是这个时候的它们就只像是一些温暖的语调,
    我停下来,我想真好,我到了。

    一年以前这里是我一段旅途的目的地,
    而现在,是的,我终于可以把这里当做起点了。

    [to be continued]


    image


    [雪山旁的景致]

    看到它的时候我很开心,
    仅仅因为它是雪山。


    image

    [很早就升起的月亮]

    看到月亮的时候我有一些惊讶,
    坚实的山石之上,云层如同潮水一般涌现,
    我怀疑它们可以把很多东西都淹没掉。


    image


    [木格措的背面]

    不同于去年我看到的它,没有清澈见底,
    这个方向里什么也没有,
    可雪山下的它显得更加的真实。


    image

    [我们的路]

    颠簸,和一路的所见相比,
    委实不算什么。


    image

    [阳光在下坠,夜晚就要来了]

    我喜欢交替中的那一点气息。

    [西迹之壹]

    完整的照片地址:
    http://www.anlinan.com/20091013001.html

  • image


    [就那么一点间隙里,两件简单的小事]

    忙于整理很多的照片、文字和心情,
    间隙里收到了快递来的《VISION》09年10月号。

    这本杂志从创刊号开始看,基本没断过,
    也不知道怎么的,时间一晃就是好多年,
    而我拍的照片也是第一次登在这么主流的杂志上,
    于是一想,还是记下来。

    另一件事,换了手机,
    诺基亚5530,拿到真机才发现外型很娘,
    全触屏,很不习惯。

  • image


    [只能阅读的七日]

    城市的夜晚显得如此的不同,
    我没有疑惑,只是沿着笔直的街道走着,
    在这个回家的时候,竟然下着小雨。

    我回来了,七天,来回一千九百多公里,
    到最后甚至连目的地也和当初的计划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当这段颠簸的路程结束的时候,
    却没有什么会是真正的嘎然而止。

    两千一百零二张照片,
    绝大部分只是为了把有的东西记录下来,
    其中也包括一些不起眼的时间,
    以及太多注定会成为断面的记忆。

    这些天来我一直把很多的感受写下来,
    我庆幸自己随身带着我的本子。

    四页潦草的文字,三个从陌生到熟悉的地址,
    所有的落笔都是漫长的,如此的丰富。
    我没有办法仔细去想,什么被带走,什么又被带回来,
    其实很多的感受在心里从来都没有一个终点。

    当我又可以安稳的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
    现实又一次如此的接近,
    可是属于自己的最真实的那个现实又在哪里?
    曾经我想要怀着什么样的心去经历?

    我知道我的坚持一直都还在,
    所以只要闭上眼睛,便会立刻想起他们的名字,
    也会想起他们给我说过的话,
    还有那些承载着他们所有生活的地方。

    这应该就是深刻吧,最简单的那一种。

    不知道是否还在下雨,
    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去兑现,
    我会花几天的时间来整理所有的东西。

  • 2009-09-29

    该谁远行

    image

    [can you feel me so far so near]

    合上手中的旧杂志,我的目光停留在我的房间,
    不算明亮的台灯,只能照出很小的一角,
    它的明亮明明白白的写在周围,
    因为就在温柔的光线下,时间总是滴答着缓慢的旋转。

    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去在意,
    集中精神,或者干脆任由它涣散,现在的夜里我只需要等待着明天,
    我觉得我是喜爱行走的人,可是我的行走却很少,
    在安稳的平日里,现实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场地,
    至于距离,很容易便被限制了。

    很多的时日,我所感觉到的仅仅是我身旁的熟悉,
    我记下它们的样子,伴随我的意识,
    我无法想得更深,是因为我所看到的并不完全也不会完全。

    我曾经想象自己神气的样子,
    我说的是以后,可是到了以后我又说以后,
    它像个没有尽头的漩涡将我卷入其中……让我自惭形秽,
    没有真相的言语最后连自己都觉得厌倦了,我就这样辜负了很多人,
    它们远去的时间里越来越近,近到触手可及,现在却越来越远。

    于是,九月的最后一天,我又要出发了,竟然是相同的方向,
    行李很重,45L的包第一次被我塞满,
    很多衣服,就连相机也不止一个,还有胶卷,
    我已经把路线看了很多次,也就没有再去多想。

    等待,那就等待吧。

    就在明天开始的那段路途里,
    有什么在显现,有什么会相遇,
    我会看到什么,会想起么,会念起么?
    是寻找,又或是逃匿……

    在安稳的时候我想起那句话——
    “你微微地笑着,和我没有什么话好说,
    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经等待了很久。”

    对于自己镜子里的模样,其实早应该熟悉,
    真的不用那么急切的看到,
    等我回来。

  • 2009-09-24

    默剧之壹

    image


    [夏叶]

    我看到你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你是否为此欣喜若狂?
    当阳光洒下来,当你的轮廓发出漂亮的光,
    至于夏天一直在青绿色的另一面,
    影子的模糊很好看。


    image

    [被打包的麦当劳]

    夜里的天桥上人来人往,
    笔直的路上车灯闪烁。

    没有人抬头去注意,人人脚步匆忙,
    包裹里的世界很鲜亮,它有着整晚的灯火,
    整晚,这个词语在每一个季节出现,
    最后都会不一样。

    繁华的一切里,你要去哪里?


    image

    [一些不清晰的椅子]

    后来的时间里,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让人无法熟悉的味道占满了空荡荡的每一个角落,
    在模糊的焦距里,只有灯光还在点亮。


    image

    [墙壁上的猫]

    在沉默的色调里,
    这是最为显眼的神情。

    更何况,
    你还穿着红色的格子小衬衣。


    image

    [水里的亭子]

    因为那是水的颜色,
    我只想象了一秒钟。

    [INFO]

    Yashica fx3 / Ml28 f2.8
    Fujicolor REALA 135 CS
    Summer / 09 / AnY

  • image


    [肆城,玖月,拾贰楼。]

    那天其实没有下雨,只是空气不是很透彻,
    在我的目光所能望及的范围里,
    这个城市的远处显得太过于阴沉。

    它们都被什么东西笼罩着,一定是这样,
    看不清的目的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就是一模一样的,
    什么好,什么坏,
    我站在那里,放下了很多的思考,
    所以也无法知道最终想要注视的能否看得清楚……

    在这个淡忘了距离的高度,有着默不作声的种种,
    我注意到脚下的世界里有一些亮光在移动,却不曾上升。

    于是我问自己说,你会开心么,
    ……或者是说曾经。

    没有回答,也不能去猜测了。

    很多的街道其实我走了很多遍,
    很多的地方其实我去了很多次,
    我说,这不一样,只因有或者是无。
    到了夜里就常常想起一些不完整的片段,如同谁的脚步,清晰可见,
    有时候只是是来回,有时候干脆成了游离,
    醒来的间隙里我小声的说起九月,哪怕它只是一个被挂起来的愿望。

    我想我是知道的,
    并且是那样的开心。

    在一切还没有来到的时候,我曾经抱怨过这个夏天的短暂,
    在可以被想象的现在,我想起它的形状它的温度,
    在无法触碰的边缘,我的迟疑原来是不知所措,
    而,
    在九月无法去估计的安静的等待里,
    在笑容和沉默中——
    却已经有足够的理由可以好好记得这个夏天了。

               
                                  09年9月19日夜 于成都。

  • image


    [暖]

    “温暖曾经是一些可怕的事。”
    那天当头脑里显现出这样的句子,
    自己并没有觉得惊讶,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季节跳跃着,原先想象的时节已经离去,
    它们离开的时候就像是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在某一个夜晚,或是某一个清晨,
    当人们发现所有的时间里它已经不在的时候,
    也就没有人可以寻得到踪迹了。

    曾经有一个季节的变换没有现在的这么明显,
    当时的阳光穿过走廊,
    角度惬意,温暖的颜色很容易的到处都是,
    走廊的两头,弱不禁风的意象,触碰,离开,
    不完整的雕花华丽如初,
    无法预测的转身转瞬即逝。

    我把话语都丢弃了,我宁愿它们都没有细节,
    也许,还有很多片段都已经错位了。

    九月的城市,眼下的城市,天空高而且远,
    仰起头,太阳总是在最顶层的蓝天里,
    每一年的每一年都是这样。

    有阳光的时候,斑马线那么分明那么醒目,
    没有落叶,一路上都干干净净。

    走廊的另一面里,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无数的玻璃窗反射出无数的世界,
    无数的世界里有着无数的人,
    无数的人在路过,或是在等待。


    image

    [冷]

    我一直默念着不要下雨,
    当我下楼的时候,就看着雨已经下了起来,
    时间很晚,路灯下的雨点是一些密密麻麻的细线。

    那些片段曾经是重要的,
    可是现在没人记得住了。

    ……

    “有一种距离无边无际。”
    这是一句关于轨迹的话,
    曾经我始终没法让自己明白。

    我记得那天早上很冷,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就听见雨滴的声音,
    被子很暖和,枕头很软,
    窗子上结了雾气,看不清外面的光线,
    房间的木地板没有一点灰尘,踩在上面却咯吱作响。

    我先于所有人走进那些寒冷,
    江边的雾气里,太多的东西忽隐忽现,
    我坐在远处,一片模糊里没有什么声响,
    我想一直存于这样的静止,
    可是光线却越来越亮,最后把所有的静止都打破了。

    ……

    我听那些故事,只是听着,
    我觉得离我很远,又很近,
    近到我找不到话语来搪塞,
    如果我说起什么,那是因为我想了很久。

    雨越来越大,
    在回家的路上我觉得自己笨得像个傻瓜。

  • 2009-09-11

    简单的烦闷

    image



    [烦闷的时间里需要一场特大暴雨]

    接连几天,夜里下雨,但是却下得断断续续,
    半夜被雷鸣闪电闹醒,反而起来推开窗户,
    可是一到白天,就又觉得有点闷热。

    给我的机械老相机淘到一支yashica的广角镜头,
    ml 28mm F2.8,手动,便宜且实用,
    拿到后的第一张照片我用它拍下办公室里还在生长的植物。

    九月还没有过完,九月才开始,
    已经过去的日子里遇见很多不顺利,
    可是九月很好,
    我只想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说。

  • 2009-09-07

    白色礼帽

    image


    [白色礼帽的真相]

    很多时候,真相往往难以从表面发觉到,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九月的最初几天,根本无所谓明晰,
    那些小心的,安静的,凌乱的,都已经不再觉得。

    我渐渐的开始有一些困惑和迷茫了,
    每天的很多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想起,
    走路的时候,坐下的时候,躺下的时候,
    靠着墙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时候。
    下一秒钟将有火焰,真相,我默默念着,
    这两个看似不相关的字,这一个看似不相关的词语,
    它出现在我的路途,并且和我步调一致的行走,
    它在脑间,顽固不化。


    image

    在电影里,往往在人们特别苦恼的时候,
    英雄就会上场,或是拯救,或是帮助,
    再不济,也会给人以信心或力量,
    正义的朋友大多比较木讷,心理也经常有点障碍,
    但是无论如何,都有一个共同点——
    意志力坚定。

    我想我也算有点意志力了,
    虽然我的意志力就像是水面的薄冰,
    经不起多少压碾,
    但是有或是没有,我选了有的那一面。


    image

    故事的最后,坏蛋上场了,
    好人没有出现,真好。


    image

    [Michael]

    那天终于拿到了这本书,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

    Michael去世,我没有对任何朋友表达过任何看法,
    但是在我的想法里,我是觉得那么的可惜,
    我记得在我初中的年代,并没有现在那么多的娱乐,
    那个时候最普遍的听Michael的歌,看他的MV,
    太空步和45度倾斜,闪光的手套与白色的礼帽,百看不厌。

    我记得那些日复一日的夜里,夏天或是冬天,
    阳台的台灯下,我一边写着作业,一边偷偷的听,
    就是History,两盒磁带,只戴一边耳机,
    因为随时要注意老爸是否会搞突然袭击。

    也记得那一幕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演唱会片段,
    白衣,空灵的灯光下,You Are Not Alone,
    整个舞台和整个世界都像是开始旋转;
    还有看了无数次MV的Stranger In Moscow,
    每一个画面静止下来,都有一个故事。

    后来,好像自己长大了,或者这个世界都长大了,
    网络的兴起,各种各样的声色娱乐鲜活不断的来临,
    好多的感觉便随之冲淡,和它一起淡去的还有许多的从前。
    偶尔听到Michael这个名字,无非是一些负面新闻,
    被当做了笑话,在眉飞色舞的唾沫里,成了最不值钱的谈资,
    充满着我自己的傲慢与偏见,认为那便是理所应当。

    那时的Michael,是否也在反复默念着自己的意志力。

    直到突然的,听到他的离去,
    于是,好像整个时间开始倒流,也好像这个世界开始了倒流,
    矫情也好,荒谬也好,竟然再也没有人在意其他……
    而我宁愿相信这是他的又一个神奇吧。

    到现在,我不光会想起和记下这个人,更重要的是,
    那些歌和舞,那些流转的画面让我想起和记下我的回忆。

    ……

    是的,那个时候最普遍的听Michael的歌,看他的MV,
    原来就已经够了。